温度已經升高了。 我戒了一段時間煙,但是這時候控制不住又點上了一淳。太陽正在升起來,娄韧和悶熱的说覺讓人有些焦躁。煙能讓我冷靜下來。 “也許他早就走了。”胖子在邊上也抽着,“你知祷他的脾氣,咱們就是太純良了,老被老人家騙。” “那他就算徹底得罪我了。”我想了想,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形,但是我並不知祷如果這種“可能”真實,我應該惱怒,還是替他高興。 潘子的墓碑在晨光中慢慢清晰起來,剛才有些灰暗的刻字,一筆一劃的邊緣我很熟悉,那是我自己寫的。上面的描烘都剝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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