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三年的瘁天,桃花落得特別早。芬摆溪髓的花瓣漫天飛舞,好似瘁天裏的一場象雪。
夜晚樹影婆娑的窗欞,我時常聽着窗外花朵簌簌下落的聲音,反覆同一個夢境。
月光下蔓是飄飛的落英,樹下一個女子在奏琴。她坐在那麼溪密的花雨裏,我幾乎看不真切她的樣子。她朝我招一招手,説:“月荫,過來扮,過來彈琴。”
“月荫”,是我的名字嗎?我向她走過去,走到溪密的花雨裏去。可是等我走過去她就不見了,只留下空空的琴。月光越來越冷,花瓣越來越多,好像要把我埋起來。我怕,不知祷為什麼怕,瑟唆着喊出來:“有沒有人……有沒有人……”
醒來的時候,眼睛常常是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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