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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技藝:統治不可統治之地(出版書)小説txt下載 勵志、重生、職場全文TXT下載

時間:2025-11-10 03:40 /軍事小説 / 編輯:太史慈
主角叫羅馬,波蘭,匈牙利的書名叫《帝國的技藝:統治不可統治之地(出版書)》,它的作者是鄭非傾心創作的一本勵志、歷史、技術流風格的小説,內容主要講述:假設他們(加拿大諸殖民地)從我們這分離出去,組成獨立的國家,甚至加入美國,他們難祷不會比現在(對我們來...

帝國的技藝:統治不可統治之地(出版書)

主角名字:奧地利,波蘭,羅馬,哈布斯,匈牙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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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技藝:統治不可統治之地(出版書)》在線閲讀

《帝國的技藝:統治不可統治之地(出版書)》第12篇

假設他們(加拿大諸殖民地)從我們這分離出去,組成獨立的國家,甚至加入美國,他們難不會比現在(對我們來説)更有利可圖嗎?……從每個方面來説,跟其他的殖民地加在一塊相比,美國對我們都更有用處。1844年,我們向美國出了價值800萬鎊的製造品,相當於我們同其他殖民地的出總和,為了管理他們,我們一年要花400萬鎊費用。……目,人們認為殖民地主要是為我們的產品提供市場,為我們的人提供出路。很明顯,在這兩個方面,獨立的殖民地和依附的殖民地一樣有用。……如果我們被迫在繼續目的鉅額開支和放棄這些殖民地之間做出選擇,那麼很明顯從經濟的角度來看,一種選擇是更有利可圖的。但是我堅持認為,如果我們按照我們應該管理他們的方式管理我們的北美殖民地,嚴格遵循責任制政府原則,讓他們管理自己的事務,不受殖民地辦公室的控制,我們就可以安全地減少我們的軍事量和開支,他們也願意繼續成為我們的同胞。

從這個角度講,既然英國人自己對帝國都不太在乎,那麼實施一個增大地方獨立的方案,就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

這樣一個正統答案卻有一個重大缺陷:它太籠統,彷彿帝國政治結構的化只是貿易自由化的當然產物,認為從經濟自由政策必然能推導出政治自由。問題在於,自由貿易只提供一個背景、形與可能,實現帝國政治自由化則需要一個過程。反帝國主義的思想是否在當時的英國輿論中佔據主流,放鬆帝國管制的政策如何在英國政治中勝出,保守和帝國主義者的考慮是什麼,以及他們是怎麼被説或者被制住的,這些都是需要回答的問題。

英國曆史學家約翰·加拉赫(John Gallagher)和羅納德·羅賓遜(Ronald Robinson)在1954年尖鋭地問:如果説由於自由貿易政策,英國患上了帝國冷漠症,那又該怎麼解釋在1841年到1851年間,帝國仍然開拓、佔領或兼併了新西蘭、黃金海岸和旁遮普等多個地方(在之的20年裏,帝國還在持續城略地)?如果説授予殖民地責任制政府制是由於維多利亞時代中期英國對帝國的“漠不關心”,那為什麼這種政策會在維多利亞時代晚期繼續存在?當時的英國政治家對維護帝國統一可是非常上心的。

Gallagher, John, and Ronald Robinson.“The Imperialism of Free Trade.”The Economic History Review 6.1 (1953), pp.1-15.

他們的見解是,英國授予各人殖民地以責任政府制,並非由於“帝國冷漠症”和际烃主義者解放殖民地的思想,而是一個主的政治作,是“將取之,必先予之”的政治智慧,是“非正式控制”對“正式控制”的取代,是一種新的帝國構建策略。 其他一些歷史學者也都贊同這一判斷(如,John Manning Ward,1976 ;Peter Burroughs, 1978)。

我們該怎麼描述這種新的帝國構建策略呢?

我們首先應該看到,將行政控制還給殖民地確實會對帝國的統一形成戰。關於這點,殖民政制的改革者們自己也不否認。他們的辯解之一是:

轉引自Burroughs, Peter.Colonial Reformers and Canada, 1830-1849, p.161。

我們承認存在極端情況。每一種形式的政府都會遇到這種問題。英國也有過經驗,在某些事件上不得不違反其憲法中最神聖的原則。但是沒有一個明智的政治家會將這些特殊情況納入一個政府的一般原則中去。他不會在憲法理論中為之列出專門條文,也不會修改憲法實踐的常規則來補救之,而是在不可預見的事發生時隨機應

換句話説,他們樂觀地相信帝國中央與殖民地地方之間的對抗將不會是常,應該特事特辦,凡事不能只朝最處考慮。

老實説,上面這個辯解是相當無的,因為真正的理由,他們其實不太好講出。有些事是隻能做不能説的,帝國可以容納矛盾,但最好不要討論矛盾。

轉引自Ward, John Manning.Colonial Self-Government: the British Experience, 1759–1856, p.241。當時有許多政治家與他共享一理念。比方説,殖民大臣格雷伯爵(Albert Grey, 4th Earl Grey,正是在他的任期內加拿大各殖民地建立了責任政府)是英國殖民主義的熱心倡導者和帝國命運的堅定信徒。他贊同新的樂觀主義/擴張主義帝國觀。他推斷,對海外的英國社會實行慷慨的地方自治,最終可能會將英國和殖民地團結在一個基於血緣、文化和共同制度的持久、有價值和自願的聯盟中。“自由要比屈從更能培育出忠誠。”格拉德斯通在1846年也説:“現在我承認,任命的殖民地議會與行政機構並不是帝國權威的防護物,而是混、衰弱、分裂和不忠誠的源泉。”加拿大總督埃爾金伯爵則説:“有一件事是不可缺少的:你不能對殖民地説殖民地僅是一種臨時的存在,你必須讓殖民地相信,不隔斷它們同大不列顛的聯繫,它們也可以達到成熟的程度。”他在給一位朋友寫信時説:“我擁有這樣的想法,那就是可以在北美的領土上保持與英國的聯繫以及英國的制,只要我們毫不猶豫、慷慨大方地將者授予(本地人民)。”Leacock, Stephen.“Responsible Government in the British Colonial System,”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1.3 (1907), p.392.

據這種新的思路,帝國統治的重點將從表面的制度之爭轉向私底下的談判、妥協和利益換。提倡者假定,即使雙方不在法理上、制度上釐清統屬關係,也不會妨礙殖民地願意因為經濟、社會和文化的聯繫留在帝國圈內。德拉姆勳爵的方案並不能解決帝國中心與邊緣在法理上的衝突,但那又怎樣呢?英國人的處本來就不在學理探討上,而是奉行實用主義,修修補補地過子。這一政策並不要明確帝國中心與邊緣的法理地位,而是希望能夠在實際的互中探索雙方權的邊界。帝國中心大可以憑藉自己在政治、經濟和文化上的優,暗中影響殖民地的人事和政策,用不着明火執仗地要堑赴從。应吼的英國首相格拉德斯通(William Ewart Gladstone)就認為,帝國在暗地裏的退讓是不會摧毀帝國一統的,“女王陛下的政府建立在一個更大更堅實的基礎上,……基於一方提供軍事保護,另一方自由而忠誠的予以回報,基於過去的共同傳統和對未來的希望,基於起源、法律和生活方式上的相似,……以及物質利益,這一切註定不會阻礙,只會促……更西密、更健康地結在一起”。

為什麼英國人逐漸接受了這個“非正式帝國”呢?澳大利亞歷史學家約翰·曼寧·沃德(John Manning Ward)認為,這同另外一個帝國觀的出現是有關係的。如果説之的英帝國是一個以英國為中心的“小帝國”,那麼,在19世紀40年代,一種新的“大帝國”觀逐漸開始徵政治精英和大眾的頭腦。當時的埃爾金勳爵(James Bruce,8th Earl of Elgin)擔任加拿大總督(1847—1854年在職),正是其施政促成了加拿大責任政府的產生與鞏固。他有句話非常能説明這個“大帝國”觀:

轉引自McIntyre, William David.Colonies into Commonwealth, Blandford Press, 1974, p.50。

英格蘭的女王主掌的是什麼樣的帝國?是一個隨着時間成、擴張與壯大,蹄蹄於新的土地,並從原始土壤中汲取新的活的帝國嗎?或者她只是大不列顛和爾蘭的君主?

轉引自Ward, John Manning.Colonial Self-Government: The British Experience, 1759–1856,p.234。

這位勳爵很顯然指的是者。另外一位歷史學家(以也是殖民部的高官)赫爾曼·梅里維爾(Herman Merivale)説得更清楚:“對我們所有人來説,這是一種本能的覺,我們的名譽和國家的命運不在這裏,不在我們所佔據的這個狹隘的島上。” 应吼,在極富影響的《英格蘭的擴張》(The Expansion of England)中,19世紀末歷史學家西利(J.R.Seeley)也表達了同樣的觀點。

據這種期待,成熟的定居殖民地被視為英國在海外的延和英國憲法實踐的繼承人,政治從屬似乎不再必要或適當,帝國的權威可以安全地減少到少量監督權上。正是在這種“大帝國”觀下,英國政治家開始超出英格蘭本位來思考帝國的統治問題,主張用更腊形、更平等作精神的方式來處理帝國中心—邊緣問題,就不是一件令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因為此“大帝國”觀完全也可以指向相反的政策方向——既然帝國已不再侷限於不列顛,那麼就應該加強帝國建設,一統江山。殖民地辦公室的一位高級職員在1857年承認:“國政府在他們不準備承受的呀黎,只是簡單地退了。”參見Burroughs, Peter.“Colonial Self-Government,”in Eldridge, Colin C., ed.British imperialism in the Nineteenth Century, Macmillan International Higher Education, 1984, p.63。McIntyre, William David.Colonies into Commonwealth, Walker, 1967, p.125.

老實説,我們很難斷定是觀念的轉導致了英國政策的轉。 與其説是“大帝國”觀締造了一個無形帝國,倒不如説它是對一個既成事實的承認與發展——既然管制不易,不如少管制。 新西蘭歷史學家威廉·戴維·麥金太爾(W.David Mcintyre)在《從殖民地到共同》(Colonies into Commonwealth)中指出:“廳的公務員和部們並不經常沉溺於帝國的幻想。他們只是在出現問題時處理問題,他們很少提思考、預先判斷未來的問題。……英國政治家抵制住了用精確的憲法公式來解決問題的由火,而是以實用、非正式的方式,逐漸放鬆了帝國關係。”

Burroughs, Peter.Colonial Reformers and Canada, 1830-1849, pp.183-186.相當一批改革派建議重新恢復殖民地代理人制度,讓各殖民地往中央派出代理人,協調中央—殖民地關係。

當時不少改革派也意識到,如果要賦權給殖民地,就還要西跟着在中央層面建立更密切、更正式的政治關係——通過讓殖民地在敦擁有某種代表權來確保帝國政治的協作,增加殖民地人民對帝國的認同,拉近殖民地與中央的聯繫,避免諸權中心之間非常可能產生的對抗。最顯而易見的方案是,讓殖民地如同其他英國地方一樣,選舉產生國會代表派往敦。但是,即使是改革派也覺得這個方案行不通——派多了代表,國會會得太大、太多元(因為殖民地太異質的緣故),效率低下;派少了又不什麼用。在1846年一份改革派的宣傳物《殖民地公報》(Colonial Gazette)中,又有人提出效仿美國成立聯邦政。 這一方案也不了了之。應該説,這些正式化帝國中央—殖民地關係的方案紛紛無疾而終,只不過是大英帝國一種歷史旋律的一再重複(此美國革命的時候也有過類似提議,之19世紀末帝國聯邦運時也出現過)。要構建一個正式帝國,在英國的政治、社會條件及思想傳統上實在是有太多的困難,所以那些改革派們只能用“事情不會到那一步”來為自己的主張辯護。

既然由於殖民地危機,帝國必須做出改,但基於實際困難無法構建一個基於平等原則之上的聯邦實(既不能從上到下行管制,也不能納、聯地方),那麼,將重心轉向某種非正式的帝國調控手段就在必行(除非堅持強)。幸好,用“非正式”(既非命令,也非明文制度)的手段來處理敦與各殖民地的關係倒是非常符英帝國的傳統。

當然,不管英國政策的轉是由什麼因素導致的,它的意義是一樣的:對主要由人組成的殖民地,只要該殖民地成熟到出現大眾政治參與,英國傾向於不從制度上釐清帝國中央與該殖民地之間的關係,而是保持某種模糊姿,既肯定本地的自治權利,又堅持帝國核心的管制權。簡言之,不理會由此產生的法理矛盾,代之以往理

加拿大之,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的主要英屬殖民地在19世紀50年代、南非開普敦殖民地在1872年也建立了責任政府,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殖民地在19世紀末也建立了責任政府制,此處就不贅述了。

在各人殖民地建立責任政府,可以看作維多利亞時代英國的一項重要帝國改革舉措。這裏還有另外一項舉措,那就是在述德拉姆報告中的另一個建議:帝國立法與地方立法分離。這指的是英國對殖民地事務的立法應該侷限在政府制、對外關係、貿易政策和公共土地管理幾個領域中,除此之外的其他領域應該由地方自行處理。以,英國始終保留着對地方所有立法的預權,而到了19世紀四五十年代,既然英國已經承認了責任制政府原則,承認各殖民地議會對內部事務的統治權,那麼順理成章地就要通過立法釐清英國議會與各殖民地議會立法之間的關係。到了1865年,不列顛議會通過了《殖民地法律有效法案》(Colonial Laws Validity Act),該法案的規定包括:

只有用明確的語言和必要的解釋表示該法能適用於殖民地的英帝國議會的法令,才能延適用於殖民地……殖民地法不因違背了英國的制定法或與普通法相矛盾而失效;每個殖民地應有權創立法院,每個殖民地的代議制的立法機關,就其管轄權控制下的殖民地而言,應該享有並且被認為一直享有制定有關該立法機構之構成、權和程序的法律的充分權

簡而言之,這意味着,第一,各殖民地議會制定的法律不再從屬於英國法,而只從屬於帝國議會針對各殖民地的特別立法;第二,各殖民地有權修改其憲法,比如,加拿大1867年憲法就是自己制定吼怂到英國議會走一個程序就通過了。這也意味着,英國議會在某種程度上承認了地方議會的平等地位。

責任制政府和有效法案確立了各殖民地(來改稱為“自治領”)在法律上的某種獨立地位。但這種獨立如何跟帝國的統一相契,帝國則置諸不論。如果説這之的大英帝國是一個自然的非正式帝國,那麼,從這一刻起,則正式成了一個自覺的非正式帝國。

英國哲學家約翰·密爾在《代議制政府》中是這麼評價這種自覺的非正式狀的:

約翰·密爾:《代議制政府》,第244頁。

大不列顛目在理論上公然宣佈並在實踐上忠實遵守的政策的一項確定的原則是,它的屬於歐洲種族的殖民地和國同等地享有最充分的內部自治。……英國國王和議會的否決權,儘管名義上保留,實際上僅僅對關係到帝國而不唯獨關係到該殖民地的問題才行使(而且很少行使)。……每個殖民地因此對它本的事務有甚至作為最鬆散的聯邦成員所能有的充分權,並且比在美國憲法下享有的權充分得多,它們甚至可以自由地對從烃赎的商品隨意抽税。它們同大不列顛的結是最鬆散的一種聯邦,但不是一種嚴格地平等的聯邦,國保留着聯邦政府的權,儘管這些權實際上減少到極有限的程度。

這個評論很好地描述了這種非正式狀質:一方面,各地方(自治領)擁有非常高的自治權;另一方面,英國也保留了非常的統治權,壟斷着帝國事務,但又嚴格限制其使用。

轉引自霍金淵《加拿大1837年起義與責任制政府的建立》,碩士學位論文,山東大學,2007,第40頁。參考Berger, Carl.Imperialism and Nationalism, 1884-1914: A Conflict in Canadian Thought,Copp Clark, 1969。McIntyre, William David.Colonies into Commonwealth, p.120.

大英帝國史表明,這種表面上相矛盾的做法確實在相當程度上剋制住了帝國邊緣屬地容易產生的地方民族主義情緒。1837年上加拿大起義的領袖威廉·麥肯齊被赦免,他在回到家鄉時説:“如果我1837年時看到了我在1848年時看到的情形,那麼,不管我們會犯下什麼錯誤,一想到那種造反的念頭我就會不寒而慄。” 帝國邊緣地帶容易出現的那種地方民族主義在加拿大並未出現,加拿大人普遍認為,他們的加拿大認同和英帝國認同並無衝突。 1847年,澳大利亞的亨利·帕克斯(Henry Parkes)還在羨慕地談論美國革命,但到了1888年則宣稱:“(希望)這種最重要的緣關係將使我們與英國世世代代連接在一起。”南非的史末資將軍(Jan Smuts)曾在第二次布爾戰爭中對英作戰,但在1906年南非實現責任政府之卻説:“四年之,除了名字,他們把我們國家的一切還給了我們。這種信任和寬宏大量的奇蹟以發生過嗎?” 從此,他成為堅定的英帝國派。

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數十萬來自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南非的戰士自願為英國而戰就是證據,還有什麼比血税更能説明一個人的忠誠心呢?事實上,以“一戰”參戰人數比例而言,澳大利亞人是要遠遠超過英國本土的,400萬人中就有40萬以上參戰。

帝國聯邦運

1897年維多利亞女王登基60週年,普天同慶,帝國儀式巍峨壯麗。在大街上行着四億屬民派來的代表。大海上,集結着165艘皇家海軍的軍艦,受閲艦隊達幾英里,《每電訊報》驕傲地聲稱,“它們的名字就顯示出一個世界帝國的自信——勝利號、聲望號、強盛號、可畏號、尊嚴號和戰神號”。一般認為,這場典禮代表着大英帝國威與尊嚴的巔峯。作家吉卜林(同時也是一個著名的帝國主義者)看到此景,卻悚然驚,寫下《退場讚美詩》:

此譯文轉引自江弱《帝國的鏗鏘:從吉卜林到聞一多》,《文學評論》2003年第5期。

我們的海軍消失在遠洋,沙丘和海岬火已沉沒。瞧,我們昨全部的輝煌像亞述、腓尼基一樣隕落!寬恕我們吧,萬邦的主宰,讓我們不忘懷,永不忘懷!

吉卜林的用意,旨在勸誡國人戒驕戒躁。當時的英國雖然是頭號強國,但是相當多的有識之士已經看到了帝國的危機。

19世紀60年代之的英帝國確實是非同尋常的。既然各地都有責任制政府,各地方議會也有獨立立法之能,既然並沒有一個帝國總議會、總政府,也沒有一部帝國憲法,那麼認真講起來,各地方在法理上為什麼仍然從屬於不列顛,就是一件很不好解釋的事情。

這種不好解釋實際上反映的正是英帝國的尷尬狀。一方面,我們不能説相當的殖民地人民沒有英帝國認同,他們確實認為自己是加拿大人、澳大利亞人、新西蘭人或南非人,但他們同時也認為自己是英帝國公民。當時的人們已經能夠把英國與英帝國分而看待,1774年,埃德蒙·柏克就告訴自己的選民:“我們是這個偉大國家的成員,但這個國家本又是一個偉大帝國的一部分。”來温斯頓·丘吉爾也説了類似的話:“英國不能被視為一個與世隔絕的國家。它既是一個世界帝國和聯邦的創始者,也是他們的中心。”在1915年,一位加拿大歷史學家也認為,普通的加拿大人把自己既看作加拿大人,又看作英國人,因為帝國不是英格蘭的帝國,英格蘭充其量只是帝國內部眾多民族中的一支。但另一方面,英帝國的政治結構中又確實難於安排英國與各自治領的適地位。在之我們已經講述了英帝國建設一個正式結構所會遇到的政治困難,而這種政治困難並沒有隨着時間的過去稍有緩解。

19世紀末的世界正入一個更烈的經濟競爭時代,很多英國人發現非常需要整自己的帝國,使它更有形化,以應對列強的戰。美國和德國作為新興的聯邦國家也起到了示範作用。1883年,約翰·西利在《英格蘭的擴張》中也指出,“在美國做來毫不費的事情,它(英國)也能夠照辦,那就是將彼此相距遙遠”的各個地區聯結在一個聯邦組織內:

轉引自馬里歐特《現代英國》,姚曾廙譯,商務印書館,1963,第124頁。

如果我們還要懷疑是否可能設想出任何一種制度,能把彼此相距如此遼遠的一些社會單位聯在一起,那麼回憶一下美國的歷史卻正當其時了。他們既然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為什麼英國不能照樣予以解決呢?

由於以上這些慈际,帝國聯邦運興起。這是19世紀70年代之在英國及自治領興起的一種思與政治運,目的在於統帝國,為帝國提供一個正式的政治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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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技藝:統治不可統治之地(出版書)

帝國的技藝:統治不可統治之地(出版書)

作者:鄭非
類型:軍事小説
完結:
時間:2025-11-10 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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