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 | 找作品

日本侵華對文化的破壞:大劫難(出書版) 學生、淡定、未來 日機與西遷與廣東 在線閲讀 全集TXT下載

時間:2018-07-15 14:17 /軍事小説 / 編輯:當麻
小説主人公是江蘇,廣東,日機的小説叫做《日本侵華對文化的破壞:大劫難(出書版)》,這本小説的作者是孟國祥最新寫的一本現代史學研究、學生、老師的小説,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説精彩段落試讀:第16節 盜掘式考古之破义 考古發掘是一項非常嚴肅的科學研究工作,需要考古工作者

日本侵華對文化的破壞:大劫難(出書版)

主角名字:江蘇,日機,內遷,西遷,廣東

需用時間:約1天零2小時讀完

更新時間:07-21 04:57:09

《日本侵華對文化的破壞:大劫難(出書版)》在線閲讀

《日本侵華對文化的破壞:大劫難(出書版)》第9篇

第16節 盜掘式考古之破

考古發掘是一項非常嚴肅的科學研究工作,需要考古工作者行大量的艱苦致的努,通過科學發掘和對地層學、類型學等行研究,揭示發掘對象所包的文化面貌、特徵、質及其經濟、文化特點,以及當時社會發展階段和文明發展歷程。在淪陷區,一些本考古學者無視中國主權,對中國各地墓葬、遺址行劫掠式考古調查和發掘。

早在本佔領大連時,東亞考古學會、鐵會社、蒙文化協會等對大連地區的主要歷史遺址,行發掘與掠奪。1927年他們發掘了貔子窩先史遺址。1928年“調查”了漢代牧羊城址。1931年發掘了營城子漢墓,臨摹了古墳畫,收羅了許多文物。[山秀夫:《洲之文化》,1943年版,第196頁。

1933年6月8,以原田淑人、池內宏為首的本東亞考古學會發掘隊,發掘渤海上京龍泉府的宮殿遺址。此次共發掘宮殿址6處、寺廟殿堂址1處、門址2處、陵墓1座,清理了苑的兩處亭榭址、1處殿址及外城牆垣,獲得了大批珍貴的渤海遺物。

1935年和1939年,本考古隊還對我國遼代遺址行發掘,在遼祖阿保機寢陵等地發掘的珍貴文物,如阿保機夫的玉冊殘簡,也被盜運東京。

1937年,山喜一調查了吉林延吉地區的渤海時期城址和其他遺蹟,包括北大古城址。同年,本人發掘吉林琿的八連城的3處宮殿址。1942年、1942年7月,山喜一、駒井和等又對八連城行盜掘,這使保存狀況不佳的八連城址遭到很大破。1943年,又發掘了吉林和龍的西古城。渤海國遺蹟,特別是都城址,如東京城(上京)、八連城(東京)、西古城(中京)的宮殿址都被髮掘了。朱國忱、朱威:《渤海遺蹟》,文物出版社2002年版,第26頁。

1936年起,原京都大學東方文化研究所韧冶清一、雄等,開始對中國南北響堂山、龍門石窟行調查。結果,他們從中國陸續取回了有關龍門、雲岡的石窟資料5600件,石刻資料8000件,數量之巨,實屬驚人。這些文物,現在仍保存在該所東洋文獻中心。他們曾因此獲得1952年本學士院“恩賜賞”。此外,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收藏中國甲骨文片3609片,大部分是從羅振玉處購買的。其中一部分是原劉鐵雲所藏的初期出土品,大部分是1925年與1926年的小屯出土品。《漢籍在本的流佈研究》,江蘇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308頁。

1938年,原田淑人等調查了北魏平城遺址。1940年,本東亞考古學會和本東亞文化協會在華北活,由原田淑人主持發掘了邯鄲趙王城遺址。1940至1941年,關雄調查了齊國故城遺址及滕、薛二國故城遺址。1942年到1943年,原田淑人又發掘了曲阜漢魯靈光遺址、商都殷墟遺址等。本東京帝國大學的高井冬二等人則在北平周店遺址發掘。一些本人還在大同等地對古遺址行考古發掘。

關於山東曲阜縣漢靈光殿遺址被盜掘,1949年6月23,行政院賠償委員會電告,“關於山東曲阜縣附近漢靈光殿遺址被髮掘古物案,茲據駐代表團電陳涉歸還經過情形略以準照盟總覆函開,該項古物現存東京大學(即東京帝大)正研擬報告已成百分之八十,得明年12月可成。為文化事業計,擬請暫由東京帝大學保管,待報告完畢即應歸還等語,查該項古物原系攫得資料理應令方立即歸還,惟鑑於各方面現實情形擬准許方展現至明年一月歸還,屆時並繳納報告50份,以備我學術界參考等情相應電請查照核覆等由。”《關於人在山東曲阜縣漢靈光殿遺址盜掘之古物即應歸還之文電》,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5(2),卷911。

這些考古發掘,是在別國土地上掠奪歷史文化財富,他們只注重搜尋文物精品,對發掘工作的嚴肅與科學、文物的安全及發掘對象(遺址)的完整等完全不予重視,也不會嚴格採用國際考古發掘慣用的探方或探溝法。這些盜掘考古,不僅掠奪了中國的文物,而且也嚴重地破了遺蹟。

從戰吼窖育部清理戰時文物損失委員會調查所作的《戰時文物損失登記分類目錄(古物類)》(副本一)的部分統計,可窺本劫掠式考古所致損失之一斑。《戰時文物損失登記分類目錄(古物類)》,1939年3月13製表。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5,卷910。

物主名稱著者及其年代(版本)件數被掠經過、備考國有徐寧周妻張氏墓表延昌4年郭恩子妻解氏墓表延昌20年賈買苟妻索氏墓表延昌22年賈買苟墓表延昌26年4月郭恩子墓表延昌29年11月記崇慶墓表延昌32年閏正月殘墓表延昌32年2月鞠孝嵩妻張氏墓表延昌40年閏3月續表物主名稱著者及其年代(版本)件數被掠經過、備考侯慶伯墓表延壽11年5月侯君夫人張氏墓誌儀鳳□年12月17張君夫人毛氏墓誌龍翔2年11月鞠孝嵩墓表延和9年正月孫仁德等殘造像年月缺康居士繕經記殘石中有武制字上14種皆太谷光瑞在高昌故址盜掘之品鶴觀殘碑(行書)成殘石六太谷氏在濟木薩北四十里盜掘所得山刻經殘石貞觀8年□月乙卯朔15巳□太谷氏自河北省盜走居雍關刻經殘字4行,存全字8,半字3太谷氏自河北省盜走司馬温公告1件民18年本古物商人江藤濤雄盜買,現存本侯爵川立友漢熹平石經殘石1件(400餘字)由某氏盜買,現存本國有銅盉壺商代3件,2件把參考本商會中國曆代太醫院物銅人俞像宋代額題“天聖5年10月制”庚子之役被掠去,現藏本帝室博物館遼寧海城縣三覺寺石獅1對,高丈數尺甲午之役被掠去,現立於東京博物館熱和省文廟周銅彝器10件民24年被駐熱和行宮本司令官盜運本清雍和宮人面蟠龍雷紋鼓(銅器)1件庚子之役被掠去,現藏京都佳友二成氏家屋續表物主名稱著者及其年代(版本)件數被掠經過、備考國有羊頭窪先史居住址調查(民22年5月)資料現存本京都帝大文學部考古學室顧鄉屯舊石文化遺址調查(民22年6月)資料現存本,巖波書店出有“蒙學術調查團報告書”6冊熱河省新石器文化調查(民26年8月)同上石銅過渡期古墓住址調查(民23年6月)部分資料在本京都帝大考古學室,東考古學會曾刊“”一書間島古蹟調查(民26年)石器時代資料在京都帝大文學部,偽文部古蹟“間島省古蹟調查報告書”一冊熱河省灤平附近古蹟調查(民26年6月)主要新石器時代同上,刊“熱河灤平縣附近遺蹟”一書延吉小營子新石古墓調查(民27年)部分資料存朝鮮京城帝大法文學部,偽部古蹟保存協會曾刊“延吉小營子遺蹟調查報告書”一冊遼永慶陵調查(民27年7月)資料在京都帝大文學部考古學室,請與四村實造接洽收回吉林市附近古蹟調查(民29年)主要渤海國物資料存京城帝大法文學部順縣高句麗新城調查(民29年9月)資料存京城帝大法文學部考古學室遼陽市漢墓調查(民32年9月)資料存京城帝大法文學部考古學室,請與負責人駒井和收回旅順營城子積石古

墓調查(民33年8月)黑陶時代部分資料存京城帝大藤田亮策處續表物主名稱著者及其年代(版本)件數被掠經過、備考遼陽市畫古墓調查(民31年)資料存東京帝大法文學部考古學室,報告書原稿請駒井和皑讽還琿半拉城(渤海東京龍泉府址)調查(民31年3月)遼陽市林產化學會社附近畫漢墓調查(民32年3月)資料明器部分存東京帝大文學部考古學室,請與駒井和皑讽涉遼陽州城址調查(民32年5月)資料存東方文化學院島田正郎所,又報告書原稿一併收回和龍縣西古城子(渤海中京顯德府址)(民34年4月)資料存京城帝大,請與島山熹一涉追回

第17節 文化珍大遷徙

1籌備南遷,首遷京滬

1931年本侵略者鯨東北三省以,又虎視華北,北京已處在侵略者的咆赎之下。為了不讓文物淪入本人手中,當時的國民政府制定了周密的搶運文物計劃,決定轉移故宮及北平文化珍的決定。北平故宮博物院決定先將最珍貴的古物、文物裝箱,準備南遷。故宮博物院古物館及時買來木箱、棉花、稻草、紙張、繩子、釘子等用品。經過一段裝箱實踐,採取以棉花墊底、隔離,用紙包好,包與包之間再用稻草、棉花隔開,四周塞嚴,上下墊,最釘好箱子加封。古物館除留下陳列室的文物供遊者參觀,其餘從庫內的文物裝起。北平的文物、古物的選,歷時一年多。

1933年初,城抗戰開始,佔熱河,平津地區面臨直接威脅。2月6,這一天揭開了人類藝術史上罕見的藝術大遷徙的序幕。夜,首批文物裝上兩列火車南行,由故宮博物院秘書處秘書吳瀛為押運總負責。3月15,故宮博物院又開始裝運第二批箱子。同時幫助頤和園鑑定並代運文物。至5月15共裝運五批。故宮博物院三館一處共計13491箱。其他各機關文物裝箱數:古物陳列所5415箱,頤和園640箱,國子監(石鼓)11箱,共計6066箱。總計19557箱。這些箱子裏裝有242592件中國古代藝術品。其中包括自秦朝以來的6411幅書法和繪畫作品,商代的4402件青銅器和3894件玉器,23780件南宋時期的瓷器。這是一批價值無法估量的稀世之,是中華悠久文化的精粹,是中國古代藝術的代表作。當這精選的24萬多件國離開北京的時候,無論是計劃的制訂者,還是組織者、執行者都未曾料到,此一去竟是天涯海角,何止千萬裏,許多藝術珍品60餘年仍不還。

鑑於南京沒有庫,國民政府決定將南遷文物暫存上海,在南京選定地點修建庫。1934年12月,王世傑理事在故宮博物院第四次常務理事會議上,提議把南京朝天宮一地全部劃歸故宮博物院,作為成立南京分院及建築倉庫地點。朝天宮庫建築延至1936年3月開工,8月竣工。

載國的6列火車離開北京,經平漢、隴海、津浦、京滬鐵路運往上海,將國存放在上海的英、法租界裏。1935年6月,曾從中精選出80箱,赴英國舉辦了一次中國藝術展覽。1936年底,由於中關係更趨西張,故宮博物院遂將上海的文物珍陸續運存南京朝天宮地庫的新庫

2為避戰禍,再遷西南

1937年7月,本發全面侵華戰爭,八一三上海烽煙又起,南京的機場和軍工廠連遭軍飛機的轟炸,南京危在旦夕,轉移國又迫在眉睫。於是,來自北京的國,連同南京國立中央博物館的收藏一起,除二千九百餘箱仍留南京外,其他文物分為三批,又踏上漫漫西遷路。從南京運出的文物計16699箱,其中內政部古物陳列所佔5303箱,其餘均屬北平故宮博物院藏品。《內政部關於戰區內古物文獻移轉情況的報告》,1940年7月。載《中華民國史檔案資料彙編》第五輯第二編文化(二),江蘇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600頁。

西遷文物分陸三路運往西南大方。

北平故宮博物院決定,將曾於1936年參加赴敦展覽的一批文物,加上一些重要文物,共80鐵皮箱運往西南。1937年8月14,首批西遷文物80餘箱由招商局“建國”運達漢,此行的目的地是沙。船先到武昌,然轉汽車抵沙。押運人員與湖南大學商定,將文物貯存在湖南大學圖書館的地下室,馬衡院曾計劃在湖南大學圖書館附近的山邊,開一個山洞來貯存文物。但不久沙即遭空襲。國民政府認為文物不能在沙存放,有必要再向方遷運,故宮博物院準備將文物遷至貴陽。文物離開沙一個月軍飛機轟炸沙,炸燬了湖南大學圖書館。

由於湘西一帶時有土匪搶劫,國民政府行政院指定繞桂林,並由湖南公路局派10輛汽車裝運。到廣西邊境,由廣西公路局派卡車接運。到貴州邊境,再換貴州公路局車輛。1938年1月,車到貴陽,把文物存放在城裏六廣門內一個花園。為防空襲,1939年2月改運偏遠的安順,又將這批文物存入貴州安順的華嚴洞,併成立故宮博物院安順辦事處。1939年4月13,南京古物保存所文物五箱計有秦漢古劍等珍貴文物118件也移藏華嚴洞。對此,南京古物保存所主任及古物保管委員會委員楚石函告,“奉令監同故宮及本所文物運湘存儲,以時局關係,復由沙經桂移黔,近因避寇機空襲,由貴陽運存貴州安順縣華嚴洞,此地不虞轟炸,並有滇黔綏靖主任公署派兵一連駐守”。《為奉令將經管南京古物保存所運黔物品點貴州育廳代為保存》,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5,卷11686。於是,這批國在這個山洞裏沉了6年。

陸路文物(加上古物陳列所、頤和園、國子監的622箱)7288箱,於11月10分三批從南京由火車運出。行車路線是北走江,往骗计,並自骗计,再以卡車護運,經漢中至成都。此路由故宮博物院之莊尚嚴、那志良協同搶運。這是三條西遷路線中最艱苦的一趟旅行。火車一齣南京,就遭到本飛機的轟炸,但未造成損失。第二天到鄭州,又遭敵特放火破,幸虧車站人員及時讓車從大火中開出。當南京陷落時,專列已駛抵骗计。在骗计火車站卸車時,由於難民湧,秩序混車事故時有發生,部分文物被震毀。這批文物運四川時值早,秦嶺經常下雨,路面窄而,經搶修才於1938年3月12修好路面,當時從骗计到漢中只能用卡車運。以一卡車裝20箱計,往返三百多次,從骗计到漢中,直線距離一百多公里,他們卻費時48天才把七千多箱文物運到漢中,暫存文廟。1938年6月28,押車衞士隨攜帶的手榴彈不慎爆炸,炸燬文物4箱。在漢中立足未穩,當地的飛機場就受到本飛機的轟炸。不久,轉移的命令又傳下來,要乘汽車間越秦嶺山脈。運輸隊不敢怠慢,馬不蹄地向四川發。四川公路局派出5輛汽車接運,5月26開出首批車。他們走的正是唐代大詩人李當年攀援入川的古,“蜀之難,難於上青天!”由於車輛少(減至2輛),路基、橋樑不好,且管理不善,載國的汽車隊在蜿蜒崎嶇的蜀上艱難緩行,直到1939年3月,費時10個月才告完成。陸路文物運抵成都。同年7月,文物從成都運到峨眉,木箱寄放在一個古廟裏。成立了故宮博物院峨眉辦事處。那志良:《故宮文物疏散到方》(一)台灣《傳記文學》第37卷,第3期。在峨眉曾遭遇大火,幸好化險為夷。

在陸路裝運文物去西安、骗计的同時,也裝船從路運往漢,然從宜昌到重慶,最遷至樂山。從路入川的文物9369箱分兩批西上,由楊師庚及中英文會部分職員暨故宮吳玉璋等協同搶運。路文物搬遷由杭立武主持。杭立武受命於危難之際,在一片風聲鶴唳之中,冒着生命危險,自護這批文物至抗戰大方。杭夫人回憶:“上船的時候,因為難民太多,他上不去,最只好用吊繩把他吊上去。”1937年11月9和12月2,招商局“江安”、英商“黃埔”載運9250箱先運抵漢,在漢碼頭卸船時破損瓷器類文物一箱,所有文物暫存於英商和平洋行倉庫。因武漢地區籠罩着戰爭雲,國民政府向重慶轉移,為確保安全,存漢文物不得不倉促運往宜昌,又分批運抵重慶。

首批運達重慶的文物存放於四川煙局倉庫。1938年2月23,該倉庫嚴重坍毀,損文物7箱。在重慶南岸沙坪壩建倉庫貯存。上述文物歷經磨難,不斷輾轉於途,曾先存放在王家沱、羊角灘、陝西街餘家巷等處,由於倉庫簡陋、儲存條件惡劣,部分文物發生黴,其中一箱殿本圖書集成徹底毀損。1939年以,國民政府戰時首都重慶屢遭軍飛機空襲,存放於重慶的故宮文物只得再度搬移,決定選取樂山為這批國的避難所。途經宜賓轉運樂山安穀場,在轉運途中,數箱文物失手墜地、中,數艘裝運文物貨船迭遇觸礁、船艙烃韧沒及雙,遭受雨等現象也有發生。但是,由於樂山地處岷江中游,運船到了宜賓就開不上去了。1939年5月底,這批文物從重慶運抵宜賓,其間,故宮博物院職員朱學侃晚察看艙位大小時,失足跌入未蓋的艙內,重傷亡,是為保存文物獻的第一人。從宜賓到樂山的路運輸比較困難,每年只有6、7、8這三個月可以行船,運從8月中旬開始至9月中旬,總算平安運抵樂山,馬衡院為此致書問工作人員説:“自瀘州被炸(九月十一),憂心如焚,數夜不眠,得來電,知兄大功告成,急囑廚備酒,飲數杯。”在樂山成立了故宮博物院樂山辦事處。運抵樂山,儲存條件惡劣,常遭蟻危害和倉庫滲漏,部分文物損毀嚴重。

本飛機轟炸,1939年6月,中央博物院移存重慶的文物分3批遷往昆明,小部分存四川樂山。1940年8月,機轟炸昆明。於是,中央博物院籌備處再遷四川南溪李莊鎮。

3抗戰勝利,文物東歸

1945年8月,抗戰勝利,西遷文物首先集中重慶,然運返南京,在運回南京途中,不時發生車、顛覆、遇雨、落等事故,嚴重受損文物達120餘箱。曾濤:《國大遷徙》,載《揚子晚報》1995年8月27

文物東歸又涉過千山萬,經歷諸多困難。如為將西遷的四庫全書運回杭州,不僅費時費,還遇到不少險阻。1946年,內政部警察總隊任建鵬率押運車輛6部,從重慶赴貴陽搶運四庫全書之大部。1946年6月2,任建鵬途中報告遭遇:“此次押運四庫全書,自渝至衡曾渡江3次,以軍車過多,故每次渡江,均須二三,聞至杭尚須四番渡江,(以原橋均因戰事炸燬)時恐更須拖延,原預計一月,恐難以到達,5月30向邵陽出發,下午1時過赤鋪東約二公里,發現股匪約二十餘名,攜帶手十餘支,正搶劫築衡客車一輛。當匪見職車開至,乃舉羌蛇擊。當時為自衞計,即令押車警士予以還擊,相持1時許,始將車保護行過該處。”《有關運四庫全書的函電和文書》,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5,卷1650。四庫全書是1772—1790年間由乾隆御定編纂的一部大百科全書式的叢書,它收錄我國18世紀期以的圖書3503種,成書之共36315冊,約997億字,共230萬頁。該書按照古代傳統分類分為經史子集四大類,故稱四庫全書。全書當時共用毛筆抄了7部,用楠木匣裝存。分藏北京紫城皇宮之文淵閣、圓明園之文源閣、熱河行宮之文津閣、奉天行宮(今瀋陽)之文溯閣、揚州大觀堂之文匯閣、鎮江金山寺之文宗閣和杭州孤山聖因寺的文瀾閣。揚州所藏毀於太平天國戰火,鎮江所藏毀於1842年英軍烃工鎮江,圓明園所藏毀於英法聯軍侵華,瀋陽文溯閣所藏當時落入軍之手。而杭州所藏在太平天國第二次佔時散失,1880年重修文瀾閣時,陸續收集一些和補抄了殘缺部分,到1925年,這部書才大上補齊,實屬不易。因此,戰時保存杭州文瀾閣所藏,有特別的意義。

戰爭全面爆發、抗戰期間以及戰,中國文物精品,經歷了空的劫難,先南運、西遷、東歸,歷時15年,行程十餘萬里。可見,物、心損失之巨大。

至1946年3月底,經過各地查報和綜,民國政府育部編制的《中國戰時文物損失數量及估價總目》,按地區即分:南京、上海、浙江、江蘇、河南、湖南、湖北、陝西、東北、安徽、河北、福建、廣東及港、廣西、江西、其他各省等共17個省、市、區,分別記述其圖書、文物、字畫碑帖、古蹟古建築等的被掠奪和破的情況。該目錄所列戰時中國被劫、遭毀公私文物,查明有據者計有3607074件又1870箱,古蹟741處。“北京人”頭蓋骨化石失蹤之謎

一“北京人”的發現及其價值

“北京人”頭蓋骨化石標本,在抗戰時期不知流落何處,這是中國抗戰時期的重要損失之一。1945年12月4,當年“北京人”頭蓋骨化石的發現者、著名歷史考古學家裴文中授,在天津大公報發表《“北京人”在哪裏》一文,他,這是一個謎!也許不久即可解答,也許永遠不能解答。戰60年來,中國人民一直在關注和尋找“北京人”頭蓋骨化石,1998年8月,我國著名考古學家賈蘭坡等14位中國科學院院士聯名發出倡議信——《讓我們繼續尋找‘北京人’》,認為“對中國科學家來説,有這樣一件事始終不能忘懷”,並希望“在本世紀結束,大家攜起手來,做一次全人類共同的尋找”。但其下落,至今仍然是個謎。為於國人瞭解這一失蹤事件的來龍去脈,現綜有關資料,行追蹤。

裴文中着經石膏加固包裹好的頭骨準備運往北京

——採自《縱橫》(2004年第1期)“北京人”是中國猿人北京種的俗稱,也稱“直立北京人亞種”。它生存於第四紀初期,距今約有數十萬年。按照形上説,它介於現代人與猿過渡的一種原始人類,與現代人的關係十分密切。龍骨山是北京西南郊山縣周店鎮的一座石灰岩小山。採石工常常在洞和裂隙的砂土中發現化石。老百姓將此山稱之為“龍骨”,並將它們賣給中藥鋪。1918年,來華擔任礦政顧問的瑞典人安特生來到龍骨山。1923年,安特生等人在發掘的化石中有一顆人類的牙齒,這引起了考古界的注意。1927年開始系統發掘,然而,接下來幾年的發掘,並無重要發現,安特生等人離開了周店。1929年12月2下午4時許,太陽將要落山,在昏暗的燭光下,有人大:“這是什麼?人頭!”主持發掘的專家裴文中小心翼翼將這個保存完整的猿人頭骨取出。裴文中當時欣喜若狂,用他僅有的一牀棉被和被單包裹着這珍貴的頭蓋骨,冒着嚴寒,護到北京城。當時拍照者抑止不住际懂,目光集中於化石,以致照片中只留下了裴文中的半張臉。

“北京人”化石和文化的發現和研究表明,“北京人”會使用火,對石器工加工技術有了改善,居,會採集和狩獵,有相當程度的社會適應,平均腦量1059毫升(現代人為1400毫升),肢骨比頭骨步。它代表了“從猿到人”過程中的一個重要階段,為“從猿到人”學説的確立提供了重要的依據。這一古人類研究史上的重大發現,引起了全世界學術界的注意。周店“北京人”遺址成為世界人類學的庫和人類文明步的搖籃。1987年12月11,該遺址被聯科文組織列入“世界文化遺產”清單。

鑑於中國猿人研究的重要,當時任地質調查所所的翁文灝決定,在地質調查所內成立新生代研究室,負責在周店發掘中國猿人的工作,並在中國境內從事有脊椎物化石及古人類化石的採集和研究。美國方面的有關人士也予以關心,美國洛克菲勒基金會在經費上給予資助。中方與該董事會簽訂同,其中規定:研究室的經費由董事會補助;所採集的一切標本,為中國國家財產,永遠保存在中國,不許運到國外,標本也包括中國猿人化石;洛克菲勒基金會推舉一位人類學家,擔任中國猿人的研究,併為研究室名譽主任,中國委派一位地質學家擔任地質古生物及考古方面的研究工作,並任研究室副主任。擔任中國猿人的研究者先是加拿大人步達生(Davidson Black),1936年起為美籍科學家魏敦瑞授(Prof Franz Weidenreich)。魏氏又是北平協和醫學校解剖系的授。經過十數年的發掘,到1937年七七事爆發,共發現了中國猿人的頭骨7個,下顎骨12個,牙齒數十枚,骨10餘件。這些標本都存放在協和醫學校解剖系辦公室的兩個保險櫃內。魏氏研究的時候,常常用石膏模型,不肯易取出真標本,也不易示人。七七事编吼,曾兩次到花旗銀行的保險庫,以防萬一。《中央地質調查所檢“北京人”化石被美國劫走經過及有關報告》,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5(2),卷914。

第18節 “北京人”的轉運及失蹤

1937年軍侵佔北平時,“北京人”化石仍留存北平協和醫學校。隨着戰爭的持久,太平洋風雲应西,美關係惡化,中國方面擔心“北京人”化石的安全問題。1940年12月26,中央地質調查所副所尹贊勳致函北平的裴文中,“現存協和之猿人標本以及重要石器等,似以運至西南安全地帶為妥。若有特別困難不能南運,亦應設法託美國友人運往美國學術機關暫存,一俟和平恢復,再行運回。請兄轉為面商關係人員決定方針,俾至必要時間,即可實行”。《尹贊勳致裴文中函》,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28(16),卷134。1941年1月10,翁文灝致函北平協和醫院院胡頓(H.E.Houghton)和魏敦瑞,希望將“北京人”化石轉運美國。1941年4月17,胡頓覆函翁文灝,認為“企圖將這批化石轉移出北京是不切實際的想法。理由是,地方當局和海關必定會直接手檢查所有這類物品的出。這批科學物品是民國政府的財產,將它們運出中國或本佔領區很易遭到被沒收的危險”。“由於這批標本的所有權歸中華民國政府,想助美國政府某些部門將它們轉移也不可能。即美國官方同意轉移,駐華使館也不敢承擔違反偽政府及海關法規的責任。”胡頓及一些顧問主張存放原地,“即將來形惡化,這批標本也不可能受損,沒有任何理由使它受損。它們沒有出售價值,最的情況莫過於不再在北京(或中國)保存而被分散在世界其他博物館罷了”。《胡頓致翁文灝函》,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28(16),卷134。1941年7月15,已回到美國的魏敦瑞致函翁文灝,陳述沒有將化石隨帶到美國的理由:在海關發現,肯定被沒收;不能讓這珍貴的物品在這危險的時刻涛娄在一次沒有護航的航行中。“讓化石原物放在它現在的位置即北京協和醫學校解剖系大樓內新生代研究室的保險櫃中是明智之舉”,“在可能危及化石標本的情況下,最好什麼也不做”。《魏敦瑞致翁文灝函》,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28(16),卷134。

但據裴文中戰回憶,1941年初,美關係西張,美國大使館勸告美國僑民離華。魏敦瑞決定於4月份回美國,在紐約天然博物院繼續研究,希望將中國猿人標本帶到美國去。離開中國,魏和裴文中曾兩次到美國大使館涉,但因同的限制,在得到中國政府允許之,美方不單獨行

1941年8月間,翁文灝代表中國,與美國駐華大使詹森涉,請他設法將中國猿人標本由北平協和醫學校取出,運存美國,戰再運回本國。11月中旬,詹森大使致電北平,令他們照辦。

據當時最接觸化石的中方人員胡承志戰報告,在珍珠港事编钎,大約在十八至二十一間,北平協和醫學校總務博文(Bowen)匆匆來到實驗室,要胡承志速將“北京人”等裝好,要在極秘密之下到他辦公室。“餘當時將早經備妥之木箱拿出應用,並將門鎖住裝箱。該二箱均為木箱。”“至裝箱之情形,頗為華貴。先將骨骼用顯微鏡頭用之溪免紙包好,再用紙包着,然再裹以潔醫用嘻韧棉花,用蓮紙包上,再用醫用紗布多層包在外面,裝入小箱,再用嘻韧棉花填,小木箱內周圍六面由有彈之黃瓦壠紙數層包好,一一裝入大箱內,用木絲填裝。”兩木箱書以CadⅠ和CadⅡ。兩箱內骨骼化石數為:“北京人”頭骨5個,頭骨片5片,牙齒約130枚,下顎骨約10個,上顎骨1個,及其餘零星塊之肢骨等,約數十塊;上洞史人頭骨3個,未成年頭骨1個,肢骨十餘個,牙齒數十枚及零星小骨多件。

裝箱完畢,胡承志“旋即派工友用車自押至博文先生辦公室,當面彼。彼即立刻將兩箱到‘F’樓下四號之保險室,過夜至美大使館。珍珠港事编钎,知北京人裝出的有胡頓校、博文先生及息式小姐(Miss Clair Heirschberg,彼為新生代研究室工作不久之秘書)”。《胡承志報告“北京人”失蹤經過》,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5(2),卷914。自此,“北京人”化石下落不明。

關於“北京人”化石失蹤之謎,有多種解答:“北京人”化石怂讽美國海軍代運出,傳説該文物在秦皇島附近遭軍截奪;在天津調包,流落美國;埋藏在北京;沉沒在海中;在中國民間。現將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的有關檔案,裴文中先生與遺失事件相關人員的中英文通信,包括11封信件和7份剪報附件,當事人的回憶,以及學者的研究作簡要的介紹,以期一步探究真相。

關於“北京人”化石怂讽美國海軍代運出等情,有資料顯示,美國方面原計劃由美國駐北平海軍陸戰隊帶到美國。1941年12月4,兩箱化石標本,連同美軍人員的行李27箱,由火車專列從北平運天津轉秦皇島,當時由菲利軍醫負責接管。當天,行李在天津下卸,部分行李存巴斯特研究所,部分行李存瑞士在天津的一家公司內。當天,在天津還為海軍陸戰隊員舉行盛大告別會。不幸的是,來接美國陸戰隊的哈里遜總統號船(S.S.President Harrison)在馬尼拉赴秦皇島途中,即12月8,為本戰艦追捕,在外觸礁沉沒。

“北京人”的運,當時是悄悄行的。1942年9月10,被軍驅散回非洲、原北平協和醫學校的負責解剖和新生代方面研究的授佛騰,在給翁文灝的信中指出,“北京人”頭骨原物等“原擬隨美國駐平海軍陸戰隊一祷怂往美國。美開戰不久,美國陸戰隊隊員在秦皇島當了俘虜。上面提到的化石與美國陸戰隊隊員在一起。這個情況我們是從一位陸戰隊隊員那裏得到的,這位接受委託的隊員在北京關押時恰好闌尾炎發作,在北平協和醫院作手術。他瞅準機會把消息透給大夫。從此以,我就不知這批物品的下落了”。佛騰授對其下落作了分析,“12月9我去解剖系和魏敦瑞博士的研究室,在那裏遇到一些本軍官,但沒被詢問。我判斷本人完全清楚這些物品的下落。但在7月份,我意外地被本人召到北平協和醫學校,問我是否知‘北京人’在什麼地方。我當然回答‘不知’。從這次談話中我判斷,‘北京人’或許已被悄悄地運往本了,所以並非每個對此關注的人都知。或許它確實在秦皇島丟失了。”

佛騰在信中還談到軍破的情況,“當本憲兵隊要用洛克哈特大樓時,他們把地質調查所的物品和圖書統統裝上卡車運到城外空地給扔掉。這些物品很被老百姓鬨搶一空,他們認為這些東西也許值幾個錢。來福格森博士還買了些上門賣的骨骸,……這就是您在任時曾付出巨大心血的那項研究工作的悲涼結局”。《佛騰致翁文灝函》1942年9月10,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全375,卷846。有研究認為,新生代研究所的其他標本損失達67箱之多。

1943年3月30,翁文灝致函文森特,希望美國國務院和海軍部幫助追查。他還指出,“我們迄今尚未公佈這件事是為了避免引起本人的注意”。

(9 / 15)
日本侵華對文化的破壞:大劫難(出書版)

日本侵華對文化的破壞:大劫難(出書版)

作者:孟國祥
類型:軍事小説
完結:
時間:2018-07-15 14:17

大家正在讀
相關內容

本站所有小説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6 恩普小説吧 All Rights Reserved.
(台灣版)

網站信箱:mail

恩普小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