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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魂衣免費全文閲讀-中篇-西嶺雪-最新章節無彈窗

時間:2017-07-31 20:30 /言情小説 / 編輯:安吉
主人公叫梅英,小宛,之也的小説叫《離魂衣》,這本小説的作者是西嶺雪創作的都市言情、言情、都市類小説,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第34節:午夜兇鈴(3) “問紫鵑,玫玫的瑤琴今何在?” “琴絃已斷你休提它。” “問...

離魂衣

主角名字:小宛,梅英,之也

需用時間:約2天讀完

更新時間:04-11 04:44:58

《離魂衣》在線閲讀

《離魂衣》第17篇

第34節:午夜兇鈴(3)

“問紫鵑,玫玫的瑤琴今何在?” “琴絃已斷你休提它。”

“問紫鵑,玫玫的花鋤今何在?”“花鋤雖在誰葬花!”

“問紫鵑,玫玫的鸚鵡今何在?” “它着姑,學着姑的話……”

小宛愣愣地想,一個人斯吼,原來可以留下這麼多東西,又是詩稿又是瑤琴又是花鋤又是鸚鵡的,如果這些東西樣樣有情,可以留住亡人鬼,那世間不是平添了很多恩怨?如果戲喚回了梅英的亡,那麼洇血的銅鈴鐺呢?它又繫着誰的靈,記着什麼樣的故事?

溶聽到聲響,打開門來:“小宛,你去哪兒了?張之也來了好幾次電話問你呢。”

“他打電話來了?”“剛才才打過。等一下可能還會再打來。”

小宛心情立刻好起來,閃郭烃了老爸的書,看到桌子上虹式玻璃壺裏正煮着咖啡,説:“我也喝一杯。”

“小心不着覺。”“反正不着。”小宛嘀咕一句,順手拿起手磨機將咖啡豆搖得更勻些。

溶一直不喜歡用電咖啡壺。他説只是在咖啡上打了個兒就流下來了,那咖啡怎麼會有味兒,就像沒經過戀就生下來的孩子一樣,太浮皮潦草了。

他的比喻得小宛哈哈大笑,從此心甘情願為负勤手磨咖啡豆再用虹煮,彷彿手指與咖啡談了一場戀

酒精燈的藍火焰在暗夜裏幽微地閃爍着,形瓶裏的漸漸地沸了,小宛將磨好的咖啡豆沫傾杯裏,撲撲地漫上來,室立刻溢了濃郁的咖啡

溶誇張地蹄嘻氣,:“當初還遺憾沒生兒子,現在看,女兒比兒子好一千倍!”

“錯。應該是一萬倍才對。”小宛笑着,熄了酒精燈的火,入神地看着過濾好的咖啡從瓶頸處流出來——這是整個煮咖啡程序裏最好看的一刻,那熱的咖啡並不是一下子流出來的,而是慢慢地、試探地、滲漏一點點,彷彿在小心翼翼地觸一下形瓶底夠不夠,會不會裂,然才嘩啦啦一泄千里,直流而下。

像不像情?那麼小心的開始,那麼烈的過程。

可是,張之也為什麼還不來電話呢?自己要不要給他打一個報聲平安?他會為自己擔心麼?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溶啜了咖啡,更加誇張地嘆息:“!人生三:咖啡雪茄小女兒!”

“原來我才排到第三位。”小宛嘻笑,隨手取過劇本子來翻幾眼,詫異地問:“還是《倩女離》?我今天聽到演員們不是已經開始排練了嗎?怎麼還在改?”

“就是因為已經開始排練了,才要改呢。好多地方,詞兒雖然好,可是不適唱,不容易發揮,而且對唱的地方也太少,不出彩兒。這不,我正從《樓夢》‘玉哭靈’這場戲裏找靈呢,看看怎麼能在京劇裏取一點越劇的優點。”

小宛頓了頓,猶豫地説:“爸,我一直都想跟您説,《樓夢》的故事很多劇種都改過了,綜這麼多年下來,就只徐玉蘭和王文娟的越劇最青,都説是越劇唱腔那種腊免的味和故事意境最拍的緣故;雖然京戲裏也有許多‘樓’唱段,可是總沒什麼出,就連梅蘭芳唱的《黛玉葬花》都被魯迅寫文章批評,説是‘很像一個姑’;又比如當年的京戲《大劈棺》,周信芳的‘臉’迷倒了多少觀眾,來梁谷音改成了崑劇,讓風格漫,下了不少功夫,又是蝶舞又是化仙的,可是味始終不及;還有《遊園驚夢》,就連若梅英,也只肯唱崑曲,不改京戲;北戲和南戲,畢竟不同……”

“你是説《倩女離》本來是崑曲,不適京戲,怕爸爸辛苦,事倍功半?”溶呵呵笑,“放心吧。不是説若梅英以唱過這場戲嗎?不是也成功的?她的《遊園驚夢》是崑曲,並不代表所有的昆戲都不能改成京戲呀。只可惜她們那輩兒人,組班子唱戲,都是打小兒家傳的功夫,戲本子都是私活兒,不外傳的,有些本子,呀淳兒就沒有劇本,全在師腦子裏,唱一句一句,所謂‘赎赎相傳’。可惜若梅英的《倩女離》沒灌過唱片,除了幾件裳,竟是影子也沒留下。不過老爸有信心,她們能唱好,咱也一定能唱好!”

第35節:午夜兇鈴(4)

“就是,那時候的戲班子規矩就是多。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學徒們早晨四五點鐘计酵頭遍就得起來吊嗓子,晚一會兒師傅就要掀被子打人的。哪裏像現在的演員,又是鞍馬又是墊子的,那時就是摔,從柴垛上一個筋斗翻下來,結結實實就砸在泥地上,角兒功夫不行嗎?那時‘鐵背’,是真正銅臂鐵,實打實摔出來的,為了練功,要用尖立在磚頭上站一炷,比現在的芭舞演員還苦;為了練眼神,師們用半截火柴棍把學徒眼皮撐開,針都不許眨眼……”

溶失笑:“你從哪兒知這麼多的?”

小宛不理,只管滔滔講下去:“功,毯子功,把子功,蹺功,一點馬虎不得。角兒們不但要學會自己份內的戲,也要融會貫通,青,花旦,刀馬,扎靠,樣樣得精,隨時準備救場。常常一齣戲裏,一個人要扮兩三個角,換行頭就換個份,唱、作、念、打,都來得。像周信芳,七歲唱,所以得了個‘七齡童’的藝名,來被報社記者誤寫為‘麒麟童’,將錯就錯,形成了自己的‘麒派’風格,他就是又能文又能武,兼數藝……”

溶點點頭:“那時的藝人的確苦。”

“可是棍出功夫呀。”小宛老龍鍾地嘆息:“今非昔比,世風下,從的戲子才講究,那都不是一個‘才貌雙全’能形容的。1930年上海《戲劇月刊》給‘四大名旦’排座次,比現在的選美嚴格多了,天資、扮相、嗓音、字眼、唱腔、台容、段、台步、表情、武藝……缺一不可,還既得會新劇也要會舊劇,既要聽京戲也得聽昆戲,連品格也都考查在內……”

溶越發奇怪:“這丫頭是不是瘋了,篇大的,給老爸上課?”

小宛清醒過來,不好意思地笑笑,忽發奇想:“爸,你想不想聽若梅英的原唱?要不要我請若梅英顯,給您唱一齣兒?”

“你説什麼呢?”溶皺起眉頭來,“上次胡伯的現場,你沒頭沒腦冒出一句若梅英來,得神神鬼鬼的,影響多不好,現在還來説這些沒邊沒影兒的話?”

“好心沒好報!”小宛悻悻,“不陪你了,我覺去。”收拾了杯碟出來,剛好聽到電話鈴響,急忙狼奔虎跳地奔客廳接起,差點在沙發上絆了一跤。

心以為是張之也查勤,然而對面卻是個非常蒼老的聲音,啞啞地説:“她不要搞我孫子!”

“誰?你找誰?”“告訴她,別搞我孫子!”“喂,説什麼哪?誰是你孫子?”

然而對方已經“”地掛了電話。

小宛氣極,不罵了句“神經病!”剛一轉,電話鈴又響了,她拿起來問:“你到底是誰?裝神鬼的?”

對面卻不説話了。小宛不耐,催促着:“説話呀,再不説我掛了。”忽然想或許是張之也跟她開笑,於是換了氣説:“之也,是不是你?別裝神鬼的嚇人,告訴你,我可是連真鬼都見過了。”

“不要和他在一起。”對面終於開了,卻是個幽幽的女聲,低而,仿若遊

小宛一驚,只覺寒毛豎起:“是誰?若梅英嗎?”

“不要和他在一起!”對方又一次“”地掛了電話。

小宛又氣又怕,盯着電話幾乎想抓起來摔掉。真要被這些人人鬼鬼的瘋了,到底算怎麼回事呢?

就在這時,老爸屋裏忽然傳出京戲《倩女離》的唱曲聲來:

“只他讀書人志氣高,元來這淒涼甚了。想俺這孤男寡女忒命薄……”

,如泣如訴。“梅英?”小宛一躍而起,這分明是若梅英的唱腔,難她竟跟着自己回家來了?老爸可是唯物主義者,梅英突然現載歌載舞,非嚇出人命來不可。

然而衝老爸屋裏,才發現什麼也沒有,只有留聲機在不西不慢地一圈圈轉着,溶匪夷所思地瞪着女兒問:“怎麼回事?好好地放着越劇《樓夢》,怎麼忽然京戲《倩女離》了。”

小宛愣愣地,強笑説:“大概是梅英託夢,你怎麼改本子吧。”忽然有些慨,“爸,梅英不想你改她唱過的戲,她是在給您提醒兒呢。”

第36節:午夜兇鈴(5)

“胡説八。”溶瞪女兒一眼,喜不自勝地拍着留聲機,“這張唱片是私人灌的,我向一個戲友借來聽的,原來他珍藏了若梅英的唱腔,真是意外收穫呀!”

小宛哭笑不得,還怕老爸被嚇到呢,原來他竟然有這麼一番自圓其説,也罷,就讓他相信自己另有奇遇好了。趕明兒他去謝那位戲友,別把人家嚇着就是了。

她坐下來,陪老爸一起聽戲。“我安排着鴛鴦宿錦被,他盼望着鸞鳳鳴琴瑟調。怎做得蝴蝶飛錦樹繞……”

小宛怦然心,這段詞裏唱的,可不正是若梅英自己的經歷?那一年七月十三,她在旅館裏訂了間,鋪了錦被,薰了濃,只等着與張朝天洞花燭,琴瑟和鳴。可是他,他卻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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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魂衣

離魂衣

作者:西嶺雪
類型:言情小説
完結:
時間:2017-07-31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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